朝原若海

你好这里海朝(zhāo) ♪

☆相关介绍见置顶☆

接受扩列+2465591995【轨迹玩家限定】

【赛德里克×库尔特】幽梦【r18】

是《慰藉》的后续番外 复习本篇点这里

依然是只能走外链ry 相关预警在链接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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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3k字是竹马谈恋爱 之后开始跑火车 结尾处有一点点小刀

是非常我流的小狼狗赛德里克×小处男库尔特www幼驯染很可爱的……小混蛋和乖宝宝都很可爱的希望大家能了解一下……!

祝食用愉快w

【莱约】阳光下安静的猫

*cp莱维×约修亚 例行我流+OOC可能 没什么剧情 偏短打向
*久违地回归了日常向清水小情侣文体,颇有种平平淡淡才是真的归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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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维有听说过吗?似乎猫在喜欢的人面前,会特别安心。”

    一只白棕色的猫爬上了长椅,趴在了约修亚的腿上,像是守着自己的领地一般一动不动,一会儿他才发现它已经睡着了。约修亚笑了笑,伸出右手在那小家伙的脑袋上轻轻挠了挠,再把手轻轻放在它的背后,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顺着毛。那只小猫似乎是很享受这般待遇,轻轻哼了一声后又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霸占着约修亚的大腿。

    “没有……我没怎么留意过这种、呃……莫非是那个,《猫语日常会话入门》里有提到的内容吗?”坐在旁边的莱维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不是啦,只是有这种说法而已。虽然我也不是特别确信,但是大家都觉得是就是了。”约修亚也朝莱维笑了笑,接着就又低下头,继续专心地给那只趴在腿上的小家伙进行顺毛的工作。

    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后,莱维思考了一小会儿,也朝那只猫伸出了手。约修亚见状便把放在猫背上的手让开。莱维在注意到这个动作后也朝约修亚点了点头作为回应,接着他的手在半空犹豫了一会儿,最终稍稍弯起了指节,试探般地戳了戳小猫的脸。料想那原本熟睡的小家伙却被这小动作给惊醒了,像是要把那手甩开似的晃了晃脑袋。

    但是曾经的剑帝先生哪里有机会去懂得小宠物们这些无声的语言?他只是想试着和这些孩子们更亲近一点罢了,仅此而已。所以他又伸出了手,模仿着回忆中约修亚和其他小动物们互动的样子,摸到了那小猫的下巴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两下。

    “喵呜!”

    终于被莱维的无知惹怒了的小猫,不耐烦地把爪子朝眼前的那只手挥去——

    “莱维!没有受伤吧?!”

    “我没事……刚刚躲开了,没事的,真的没有受伤……你看。”

    “……呼,那就好。”

    约修亚环顾四周却没能找到那只不乖的小动物,大概是在刚刚他急着给莱维查看伤势时跑掉了吧。最终他在不远处的一户人家前,一个小女孩的怀中发现了它——那小女孩低着头抬起眼,朝这边投来了歉意的微笑。约修亚也朝她笑着点点头,随即就把注意力放到身边的人旁边。

    “是家猫,所以不用太担心。但是你没有受伤是最好的。”

    “嗯……”莱维低头看着自己那完好无损的手,不知怎的心里总不是滋味,就连声音也无精打采的,“约修亚……我刚刚是不是被它讨厌了?”

    “诶……你就算问我也,嗯……怎么说,说实话的确是啦,但我认为不是莱维的错?”

    “……什么意思?”

    “大概、莱维之前也是这样的吧,因为总是太谨慎、也太小心了,总是在警戒着,所以难免给人‘有敌意’的错觉?虽然我的确知道莱维并不是那样,莱维只是对周围环境抱有本能的不安而已。但是对初见的人来说,总归不能很快就理解到事实本质。所以刚才的那只小猫其实也不能算是讨厌你,可能只是怕你……这样子吧?”

    “我知道了……约修亚,你怎么懂我那么多?”

    “嗯……你觉得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或者说,我不确信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那,我这样告诉你吧——因为我是约修亚。至于具体是什么意思,莱维就像一点点学习小猫们的语言一样,慢慢体会吧?”

    莱维听着这话,不禁轻轻皱起了眉,然而也没再说什么。他悄悄碰上了身旁约修亚的手,然后握住。他隐约间听见了身边人似有似无的轻笑声,也可能是他将耳旁擦肩而过的午后暖风声和少年的嗓音混淆了。

    下午两点左右是马诺利亚村最清闲的时间段:落脚的旅客、途径的商人、暂作休息的游击士,都从这小村庄里短暂的集会上告别,各自返回到了各自奔波的路上。唯有莱维和约修亚二人,在上午时一咬牙就完成了全天的工作。尽管踩着午休的落幕时分才刚吃上午饭,但午后的空闲也足以让人觉得先前的忙碌是值得。

    于是空之女神为了奖励他们的勤奋,便把这小村子里最宁静、也最美丽的一道风景线铺开在他们眼前:浪花在蔚蓝海面上激起的淡淡水纹、风车周而复始划过的弧度、随风轻轻舞动着身姿的路边白花,以及那正好照得人犯起困意的和煦阳光。

    他们的手相互触碰着,一同眺望着这幅景色。直到约修亚感到一边肩膀上突然多出一点分量时,他才将视线从美景中收回,看向了身旁——

    是莱维,毫无防备地靠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想必是上午的工作积压下来的疲劳吧。约修亚暗自默念着,把动作幅度克制到最小,挪了挪身子朝莱维靠得近了点。随即轻轻伸出了手,放在了莱维的头顶上,一遍又一遍地自上而下抚摸——像是在顺着毛一样。

    听说过吗?似乎猫在喜欢的人面前,会特别安心。


【卢法尤西】于回忆中盛开

*CP卢法斯×尤西斯,例行我流兄弟+ooc可能+闪3剧透

*角色死亡有,日常缺德捅刀。

*闪4补完后自嗨时妄想的闪3后结局,与原作完全区别展开

*全程捏造,角色设定世界观属于法老控,涉政部分作者水平让大家见笑了,还请别深究

*铁血组相关角色只有大少爷阅读理解过,其他角色可能描述不当

*关于雷克特对卢法斯的称呼(“旦那”),是结合了剧情体验后选用了“大哥”这个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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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以前我折了一朵花。』

 

      『把花冠从枝上剥离,花瓣被一片一片地撕下,留下孤零零的花柱和花蕊,再把花杆从中间处拗断成两节。叫人想象不出那曾是一朵我所见过的最美丽的花朵。』

 

      然而在那个时候,卢法斯心中“最美丽的花朵”是那如狂风肆虐般席卷帝国全境的红色灵智之草。花圃虽然很大,但也只有那么大,容不得不需要的花朵雀占鸠巢。华而不实的花自然有必要让步给其他更重要的——称得上是花丛之主角的花。于是在那些多余的旁条稚枝占用掉主角的土地,抢夺掉主角的养分,遮蔽掉主角的光照前,他便亲手把那朵花连根拔起了。

 

      更何况,没人会在自己的花圃里,栽培、养育,爱护一朵假花。

 

      他终究还是从骨子里蔑视那些虚伪的东西。比如自己长子的地位、“亲生父亲”对他的重视、包括自己在内的上流阶级人士们的皮囊……以及兄长的身份。

 

      因为是虚伪的,是可以再造的,毫无价值的,他便当着那个12年来都以“兄长”称呼自己的,不肖的弟弟面前,亲手撕毁了自己用12年,为“兄长”这个角色撰写的剧本。然后从演员的束缚中解脱,痛痛快快地回归真实,终于当起了自己早就迫不及待的,那个疯狂的野心家。

 

      最终,他和他同党们的野心实现了。血红色的花草如瘟疫般无法抑制地蔓延,紫黑色的浓烟在这片土地上弥漫。那些脆弱的民众们纷纷尖叫着、哀嚎着倒下不起。唯有少部分还算顽强的人残存着,但也已经被红花和黑烟侵袭;或者是选择归顺的人们得到了主谋者的保护,安心地生存了下去。

 

      短短一个月时间,帝国的人口总量骤降至原先的五分之一,原有的秩序也被诅咒扰乱,牵连境内一切服务于生存的活动也无法再进行,很快这个拥有九百年历史的悠久古国就被黑暗浸染成了一片死寂之地。

 

      随即遭枪击的尤肯特皇帝抢救无效身亡,折翅的红翼在帝都周边某个不知名的峡谷深处被发现残骸,克洛斯贝尔地区的叛国者被缉拿归案,与叛国者们相识的来自利贝尔的游击士们自然也被巨于境外。

 

      终于没人能反抗他们了,自然而然他们成了这片土地上的新统治者。新秩序由他们制定,新文明由他们创造,新世界由他们主宰。只是在此之前,他们仍需要为早已不复存在的旧帝国做一些“善后工作。”

 

      “请放心交给我来全盘处理吧,阁下,不……此时称呼您为陛下似乎更为妥当”——从帝都出发前,他仍是那副游刃有余而毫无破绽的,端庄典雅的微笑。

 

      从“笔头”晋升为“宰相”后,卢法斯接手执行的首个任务是给地区平乱。他要清理的对象是旧帝国内战时期大放光彩,如今只能勉强存活并苟延残喘至今的,名为“第三阵风”的流亡者——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群懵懵懂懂的毕业生和学生罢了,身为前学院理事长,他对他们的底细自然是一清二楚。甚至他不需要多久,就可以根据手头少有的情报,确认出叛贼们的据点是头目的故乡。

 

      这阵只会扰人的黄昏之风,早该停息了。他的心中默念着这句话,手指在地图上的北部,标记着“尤弥尔”的地方轻轻点着。梳着冰蓝色侧马尾的少女朝他敬了一个军礼后,立刻就奔回了军营驻扎处开始了下一步的计划。

 

      只是阿尔巴雷亚宰相在他的下属军队出发前,还下了一道奇怪的命令:遇见其他人可以直接就地处死,或者是随意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必须把尤西斯·阿尔巴雷亚毫发无损地带回来。

 

      军队中所有人都为这道命令困惑,却没有人敢在明面上问一句为什么。他们表面上的归顺与服从实际上都是发自于内心深处的恐惧,无可奈何也只好照着命令办事。利维特女将军对此也只是略有一二猜想,但是哪种猜想都站不住脚,很快便不攻自破。她只是个军人,信任谋略者是她的义务,于是也便不再多想。

 

      雷克特去了西南方向的哈梅尔村附近计划着重建工作,而卢法斯则前往了帝国东部,他最熟悉的故乡——翡翠公都巴利亚哈特作为临时据点,不久后他将按计划任职那片地区的首任领主。空闲时雷克特倒是有在通讯中随口提起关于那道命令的事,卢法斯给他的回应只是一声轻笑。

 

      “嘛、算了……尽管不知道你又在打着什么主意,但如今大哥按自己的意思行动就好了,不是吗?回见。”这是书记官先生在挂断ARCUS前的最后一句话。

 

    卢法斯在通讯里说,下令带回尤西斯是出于一些私人的原因。至于是什么私人的原因,他没有说,通话对面的人便也不再问。后来又通过不知是什么渠道,“阿尔巴雷亚宰相出于私人原因下令带回叛贼组织中的堂弟”这句话传到了其他地方——看似是解释,实际上却更令人浮想联翩。

 

    铁路在一个月前早就停运,此行卢法斯只能带上少数他足以信任的人手,同军队乘坐同一班车队,劳烦他们在前往北部地区前先去东方绕一个大弯,路上他再三嘱咐“没必要送到公爵府门前,到车站就可以了,你们赶去尤弥尔附近才更重要。”

 

      几个小时后,卢法斯和几名下属如约在巴利亚哈特的列车站下车。在目送车队远去后,他随即就通知他的下属们先去公都内部勘察一下实地情况。在这个偌大车站终于只剩下翡翠城将这一个人时,他悠然地走到了列车旁,在一节车厢旁停下。随后他叉起腰,作出两年前他还是演员时的那副语气——

 

     “不过我弟弟挺害羞的,可能没有把我这个哥哥的事情告诉各位同学吧。”

 

      ——倒不是什么特别的仪式,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突然心血来潮罢了。

 

      在这之后他很快赶向了公爵府。时隔两年后他终于回家一次,却不是以一家之长子的身份。话虽这么说,这两年里他也早不是什么长子了。他所做的一切足以让他被逐出家门,而他自己也早不想再守着这个家。因此,踏入家门的那一瞬间,他并没有任何归家的温暖感,反倒只有满地满墙满天花板的大理石、黄金、白银被冷落许久散发的冰冷。

 

      把公爵府原先的书房大致收拾一下后当做据点的办公室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一向精干的前总督先生不知为何,此时却无心于手上的正事。大概是想着,这段时间忙得有点透不过气了吧,他甚至在这偌大的公爵府里闲逛了起来。

 

  他去的第一个地方是自己的卧室,出乎他意料的是,现任家主并没有因为这是间以后再也用不上的房间就锁上了它。或者另一个合理的解释是,年轻的家主还幻想着这间房间将来会有人住。打开房门后他朝里扫视了一眼,意外地发现这两年多没人住的房间,积灰程度却和府里的其他地方几乎相同。室内的摆设也和他两年前离开时的差不多,甚至就连桌上摊开的几本书都还待在原先的位置上。

 

  这不肖的家主在想着什么呢——他不屑地笑了笑,随即关上了门离开。他去的下一个地方便是紧挨在隔壁的,现任家主的卧室。那里反倒没什么令他在意的地方,硬要说有什么的话,就是他发现床头柜上放着的几本书,从政治、经济、历史,到文学、社科等等,无一例外都是自己曾经翻阅过好几遍的。“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可能太难了,等尤西斯到了像兄长现在这么大的时候,倒是可以试试看这几本。”不知怎的,脑海里回想起了十年前他亲口对弟弟说过的话。

 

  说起来,尤西斯直到12岁那年才逐渐开始适应一个人睡吧。因为那一年开始,需要他这个长子外出出席的事务一下子变得越来越多了。在此之前,那孩子还都是像撒娇一般,要他这个兄长陪着一起才能睡着,因为怕夜晚、怕黑暗、怕寂寞、怕孤单、怕这整个大大的阿尔巴雷亚府——当然卢法斯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撒娇,那只是一个小孩子最单纯也最可怜的不安罢了。

 

  可这些,与现在的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零碎的回忆不断浮现间,他发现以这样的方式亲自巡视一圈公爵府也不错:“父亲”的房间没有值得他留意的东西,就没有过目的必要了吧。厨房、会客厅、客房等其他设施倒也没什么异样,除了一个多月积攒下来的灰有点呛人之外。至于那个书房……他还是不想立即就去,便先绕弯走进了花园里,走过红色的花丛,来到了阿尔巴雷亚家宫廷剑术的道场里——他亲自教授他弟弟剑术,并隔三差五陪他练习的地方。

 

  他会和他弟弟在休息时,说些只属于二人间的话题,小到今天看了什么有意思的绘本,大到对父亲乃至整个贵族阶级的看法;亦或者是在练习时,总是全力以赴的兄弟俩总难免伤了对方,这时他们也只能中止原定的训练计划,连忙从道场的角落里取出被多次翻开过的急救箱,为受伤的那个人包扎起来。

 

  卢法斯想起了很多事……直到ARCUS的铃声响起:

 

  “是我,卢法斯·阿尔巴雷亚,有什么事吗?…………你们找到他了啊,确认这个叛贼的其他同党们已经被肃清了吗?……那就没问题。我现在在巴利亚哈特,你们把他带到阿尔巴雷亚公爵府的花园里来吧。”

 

  他挂断了通讯,收起了ARCUS,转身就要向他们预定好见面的那个花园走去。

  

  离开前,卢法斯再次环视了这室内——空间很足够,当成仓库用应该很合适吧。

 

  其实他还很好奇,尤西斯在目睹过同伴们被当场肃清,而自己却被要求毫发无损地活捉,并被指名要求见面时,会是什么反应?卢法斯在这段期间里想象过好多种可能:他会在从同伴们的尸体身旁脱身时侥幸、会有着死里逃生时的窃喜、会如同已熄灭的希望复燃般喜极而泣,但同时也会不解、会紧张、会焦虑,甚至会恐惧。因为没人知道近乎毫无破绽的卢法斯·阿尔巴雷亚在心里盘算着什么,包括尤西斯这个弟弟在内——说是弟弟,事实上他对这个兄长却也是一无所知。

 

  因此在尤西斯看到曾经的兄长向他走来时,脸上还会露出12年前那副孩童般天真的神情。12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卢法斯时,被公爵府内的气氛压抑得连微笑这一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只是以一副最单纯,最洁净的模样,呆呆地望着比他高好多的兄长大人。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只是毫无依据地相信着眼前是一个可以让他放心的人。

 

    红色的海洋中,那蓝色的光芒是这般渺小。

 

    如果空之女神此时正在公爵府二楼的书房里的话,那么她只要站到窗边,一低头就正好可以把花园里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弟弟双膝落地,跪在花园的地上,身上满是挣扎过的痕迹、原本贵族那套整洁的服装也变得破破烂烂,他的双手被拷在身后,两名士兵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肩膀。他抬起头,朝不远处那曾经的兄长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而兄长却只是冷笑一声,拉开披风从腰侧的小包里掏出一把手枪,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装上子弹、上膛、拨下保险机,瞄准了弟弟的左胸前。

 

    ——这就是那道命令背后的“私人原因”。

 

    枪响了。

 

  闪耀着血色光辉的红色花丛间,一枚血红色的花朵,在尤西斯的胸口前绽开。随后花瓣一片片的散落,那血色之花也如昙花乍现般凋零,留下尤西斯那被烙下一个空洞的心房。

 

    一切都结束了,在那片血色与那声枪响之中。

 

    翡翠石残存的零星光点,也终于在这片黑夜中黯灭。

 

  『那花实在过于美丽,以至于我一度无法接受、相信其真实性,所以一直认定它是人工制品。』

 

    『于是面对着那散落了一地的花瓣,我嘲笑,也疑惑过,为什么这假花会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卢法斯大人!啊、请问……尸、尸体……需要现在处理掉吗?”

 

    “啊,拜托你们……不,那个就再说吧。听我之后安排,你们谁都先别管。”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花园,这次他终于向着二楼的书房走去。

 

    书房里的景象几乎可以让他想象出这不成熟的家主在赶往帝都前的焦急模样。如果说书本上摊开的那一页落灰还可以让他眼不见为净的话,那铺满了整张办公桌的文件实在无法让他视而不见。不知是出于烦躁还是其它什么,他居然难得地叹了一口气,然后随手抓起几份未写完的文件读了起来。

 

    上面写到的,基本都是一些他还当着代理家主时也处理过的类似的问题。这样看来,现在这个年轻的家主除了在生活规划上有点不拘小节以外,在政务的处理上倒算合格吧。想法很出色,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也无外乎其细节因为缺少经验而显得不成熟。总得来说,尤西斯做得很好,很出色,完全配得上他的这般评价。

 

    毕竟是出自于他这个兄长的教导之下的弟弟。

 

    ——心底深处的某个念想,悄悄然升起向夜空的最高点,随即在黑暗中划过、落下、消失。在带来一线转瞬即逝的微光后,就完全隐匿于这片夜幕中。

 

    尤西斯儿时的第一任、也是最后一任家庭教师,是因为对待学生过于严苛而被辞退的。说是严苛,本质上还是因为那个雇主对自己的孩子也是这般冷漠,于是被雇佣的人也只好跟着模仿了这幅态度。心里清楚无论换几任家教都会是这般结果,所以后来擅自辞退家教的少年自愿当起了这孩子的老师,亲自教授他政治学、经济学、社会学、文化学这类他日后必定会用到的学问。也难怪这孩子现在在处事的思维和习惯上也留下了那位老师的影子。除此之外,那孩子的剑术和礼仪,也同样由那人——由这个兄长一手指导。

 

    如此一想,这个书房应该就是他们两个一起,待得最久的地方了吧。

 

    所以刚才划过的那一线星光,只是一个为师长之人必然会有的自豪罢了。仅此而已。

 

    卢法斯站在了窗边,望向那盛开着红色的花园发着呆。被自己亲手枪决的弟弟的尸体因为那句“你们谁都先别管”而被随意地放置在地上,以一个不像样的姿态躺倒着——对于一个贵族的继承者而言,这是无疑莫大的失态。尤西斯的眼睛没有合上,此时也只能仰望。

 

    他在仰望着什么地方,天空吗?那是一个过于遥远的地方,而且他这会儿也启程向天空而去,去与生前的伙伴们会面了吧,那自然无需再仰望。至于就近的话……他可能是在凝视着公爵府二楼的书房里,那双分明和他生得一样的冰蓝色眼眸。大概是有太多还未来得及传达的话语、太多未解开的疑惑吧,而如今那一切积压在心中的,只能全数哑然于枪声中。

 

    于是卢法斯再次回到了那片红色之中,尤西斯的身旁。枪决时旁观的士兵们此时也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中,整个阿尔巴雷亚府除了卢法斯再没有第二个人。他在弟弟身边单膝跪下,闭眼沉默了许久,最终把手覆在了尤西斯的眼睛上,合上了那和自己相似,却不相同的冰蓝色双眼。转身离开前,他脱下自己的披风,盖在了那具躯体上。

 

 

 

    『很久以前我折了一朵花。』

    『把花冠从枝上剥离,花瓣被一片一片地撕下,留下孤零零的花柱和花蕊,再把花杆从中间处拗断成两节。叫人想象不出那曾是一朵我所见过的最美丽的花朵』

 

    『那花实在过于美丽,以至于我一度无法接受、相信其真实性,潜意识里一直认定它是人工制品。』

 

    『于是面对着那散落了一地的花瓣,我嘲笑,也疑惑过,为什么这假花会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时隔许久后我才回到了我毁掉那朵假花的地方,在那里我发现了那花儿枯萎了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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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雷克特在西南地区的工作总算告一段落。于是也来到这个临时据点落脚。当他问起如今的阿尔巴雷亚宰相有什么任务要下发时,被偷偷地塞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的是一个地址。那个被带回来的叛贼,我在昨天下午亲手枪决了。我想把他葬在那里。”

 

    “……宰相阁下,还请您别太小看原情报局啊。这个地址我可是多少有点印象的哦?”

 

    “所以我只打算委托给极度信任的人完成这件事。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是……我清楚了,还请阁下放心。不过我能否多嘴一句?”

 

    “你说?”

 

    “你的那个什么、‘私人原因’,是这个吗?”

 

    “……也许是呢?也许……又不是吧。”

 

    “似乎是一个我不能过问的话题呢。”

 

    随即雷克特就带上了该带的东西和该带的人,朝着卢法斯给他的那个地址出发了。他们到达的那个地方是一间被废弃十年之久的,简陋的小屋子。它太简陋了,以至于如果说这间屋子是阿尔巴雷亚名下的财产的话,雷克特有信心打赌说没有人会相信。但事实的确如此。

 

    这个家原先的女主人,是个带有阿尔巴雷亚之名的平民女子。曾经多少人羡慕她可以坐享那些对大多数人而言难能可得的富贵荣华,却只有身边极少数人才明白,所谓阿尔巴雷亚之名,最终成了她一生中最沉痛的枷锁。而这枷锁,同样也压在了她亲生儿子的幼年时光上。

 

    后来那名女子在病痛中死去,她的孩子被那冷漠的父亲带走后也没有再回来看过她一眼,母子二人一阔别便是十多年之久。只剩下院子里的墓碑上,一张黑白的照片在孤独地守望。

 

    如今,在那孩子的兄长的安排下,他们重逢的时刻终于到来。那年轻的孩子,回到了母亲的身旁长眠。

 

    ——因为要生长在兄长的花圃里的,终究还是那红色的花朵。而那个曾经弟弟,是该给花丛的主角让位。

 

    在那之后的第九天,母子二人的墓碑上各被献上了一束白花。独自而来的祭奠者在默哀过后便匆匆离开,因为接下来等他的,又是一波排得满满的政务。

 

    第二十天、第四十天、第三百六十五天,白花如期被献上。

 

    后来,那位奠基者就再没来过。

 

    他心里清楚,当最后一片白色的花瓣被时间染得枯黄,从花茎上离开,落于土地上,归于尘埃时,便是他彻底告别兄长这个身份之时。

 

    此后他将只是新埃雷波尼亚帝国的阿尔巴雷亚宰相阁下。

【尤西斯×库尔特】慰藉【r18】

因为自主规制的关系只能走外链↓

肉体 尤西斯×库尔特      
精神 卢法斯×尤西斯&赛德里克×库尔特

男男百合,无爱情s.ex,大比例捅刀,ooc可能,道具,醉酒,药物,替身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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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食用愉快

【卢法尤西】只要平凡

*CP卢法斯×尤西斯 我流兄弟短打 掺杂私货多 尤西斯视角主 OOC是我的

*我流闪4终章 还了卢法斯先生一个死亡结局。个人立场不承认原作,谢谢配合。

*↑所以是被闪4刺激到后的应急急救产物……会很意识流

*请配合BGM《只要平凡》食用→点我听歌 『』内为直接引用歌词。

*看之前请默念三遍“我已在脑内删光《闪之轨迹4》终章相关的所有记忆”

 

————————————————————

 

“兄长,不、尤西斯·阿尔巴雷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当然知道啊。

金之骑神的内置灯光转为了刺眼的红。

他平静地坐在驾驶座上,悠然地靠在椅背上。双手离开所有的操控杆放在了两腿上。

宛若这里是兰花塔20楼的总督会面室一样。

只可惜,还差一套白色的总督服,和手边的一杯红茶。

然后他闭上了双眼,任由那些自己本就该放下,的过往的一幕幕从脑海中涌出、浮现,然后又一遍遍回放。”

屏幕上闪烁着的最后的讯息——“距离机体自爆还有20秒”。

 

『在心碎中认清遗憾,生命漫长也短暂。』

 

20。

他知道,这是他该有的结局……不,是他该有的下场。

19。

只是,最后落得这样,却什么也没有做成的话,果然还是不甘心。

18。

如果有来生?有来生的话……

17。

“那就请让我继续做我想做的事吧,无论那是怎样的事。”

16。

“也请让我继续坚信着一些事物。”

15。

“尽管女神大人不屑于听我这种人的临终的愿望吧。”

14。

“哈哈,但是我可没有一点要忏悔的意思。”

13。

“我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我自己啊,所以即使到最后我也不打算否认它们。”

12。

“无所谓,反正我可不后悔。”

11。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睁开了眼睛

10。

“快后退,尤西斯。你们会被伤到的。”

机械爆炸的声音在耳边肆意地宣扬自己的存在。

9。

已确认向外界的扩音系统因机体损坏而完全失效。

8。

“尤西斯?我很高兴能有你这个弟弟。至少这12年我也意外地享受。”

7。

“其实我还有好多东西没教给你,但我希望你能自己学会那些。”

6。

“对不起,阿尔巴雷亚家的后事,只能拜托你了啊,我真是个不称职的长子。”

5。

“虽然我本就不是什么名正言顺的大少爷。是啊,也不配再成为‘阿尔巴雷亚’……虽然我也不想就是了。”

4。

“阁下,对不起,没能陪您到最后。我相信您的理想一定会实现。”

3。

“即使无法替代您那已失去的亲生儿子,但对我们,对‘孩子们‘来说,您是特别的。”

2。

“我这样……算是超越了‘父亲’吗……?”

1。

“你总算认清我不是你的兄长了啊。我亲爱的弟弟……不,尤西斯·阿尔巴雷亚。”

 

『此心此生无憾,生命的火已点燃。』

 

 “兄长————!!!”

尤西斯撕心裂肺的叫声最终还是被爆破声盖过。金之骑神的自爆从脚步开始不断向上——心脏处蔓延。

随后一切化为灰烬。

 

0——

卢法斯突然很庆幸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迎来生命的终结。

因为这样,尤西斯就看不见死前自己脸上的眼泪。

至少现在……他还能做的,就是继续扮演好兄长这个虚假的身份。

 

『有一天也许会走远,也许还能再相见。』

『无论在人群在天边,让我再看清你的脸。』

『任泪水铺满了双眼,虽无言泪满面。』

 

金之骑神的残骸前,和启动者有着相同发色瞳色的青年人久跪着不肯站起,双手合十做着哀悼,双肩止不住地颤抖着。

“不……卢法斯·阿尔巴雷亚……”

——可是对我来说,您就是我的兄长。不是什么“克洛斯贝尔总督”、“铁血之子笔头”。

我只看得到您的温柔,因为您不曾给我看过温柔以外的事物。

 

我只要你在我被父亲冷眼相待时,紧紧地拥抱住我。

我只要你在我被佣人们故意忽视时,替我下达请求。

我只要你在我被正统的贵族们暗暗刺伤时,出现在他们面前。

我只要你在我被噩梦惊醒时,哄着我安心入睡。

我只要你代替我的亲生父亲,守在幼年体弱多病的我的病床前。

我只要你在公都的冰冷里,给我一处温暖。

我只要你是我的兄长。

 

兄长,我很感激您这二十一年来你给我的这一切,我知道……我以后还会带着那金色的光辉活下去——比翡翠石更纯粹,更闪耀的光辉。

您是那样温柔的人,您只给我看到您的温柔,要我怎么不幻想你还是我的哥哥,要我怎么不希望你活下去?要我怎么……不希望你还能回到我身边?

兄长大人,您真的很残忍啊。

您是世界上最差劲,最失职的兄长……但同也是最好的兄长。

即使您会被史书撰写成残暴的恶者,会成为当世及后世永远仇恨、唾弃的对象。但是我会铭记您曾存在的温柔——尽管我知道这份铭记必定孤独。我是被那光辉指引着站起的幼苗,我要怎么不向着那光辉而去?

 

但是我——

 

『不要神的光环,只要你的平凡。』

是 是蓝朋友!念了好久了终于画了一次!
本来是打算昨天完成给自己当生贺的……结果晚了整整一天23333
玩了玩光影啥的x背景照片是学校!

开学前两天整理了一下暑假两个月里做过的轨迹系列弱智图,拼成log给LOFTER充个数()

【【含闪3剧透注意】】

P1 主角集合和我凯文有什么关系

P2 经过大街小巷被某歌洗脑后的产物

P3 真香警告,以及我手型对得真准你们快夸我(。)

P4 帝国体操界新星×2 和朋友狂槽一顿闪4新立绘人体崩坏和劈叉/马步后的发泄向产物

P5 蓝州拉面 我对库尔特君是真爱

P6 【有一点点太子小蓝/不良小蓝私货夹带】闪4新PV慧眼识互动后cp废料溢出于是脑内填词()

P7 纯粹想玩模板………………艺术无国界沙雕无西皮。

P8 【闪3终章剧透警告】lo主本人现在的内心感受

大噶好我是出线稿后一个月才做出成图来的鸽王海朝…之前就预定好要给这俩大可爱和小可爱搞点动作的现在终于搞成了,dbq_(;ω;」∠)_

点我预售!!!

凭一己绵薄之力给时泪本命cp续香火,还请笑纳,祝福购买挂件的各位的推闪4都能善终_(;ω;」∠)_

【莱约】晚风忽起


*cp莱维约修亚【一点点爱情向】
*梗源空间写手挑战:以“他拥抱着他心爱的人,吻住他的嘴唇”为结尾写一篇虐文
*时间点接自原作SC结局后 原作区别展开 大概约修亚是一个【虽然已经冷静下来接受了兄长的死,但还没能从至亲的死亡中cheer up】的状态
*好像有点点意识流? 不管了反正我写得爽(ntm)

*真的是写完后才意外得知今天是中元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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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经是异变结束后的第十天了吧。

约修亚躺在床上,眼神游走在天花板的木纹间。落下一处空洞的心中,飘忽着念起一个他自己都不确定的数字。银色的月光穿过半透明的纱窗溜进房间里,却是一丝不足为道的微光。白天他忙于协会组织的异变善后工作,总算是能将固执的心绪岔开。结果一到夜深人静,就无法抑制地忆起往事:从六岁到十一岁,再从几个月前到现在。无一例外,都是和那已故人紧密关联的回忆。
他会想起他的姐姐,在睡前面露微笑,向那人提起自己的名字;他会想起那人紧紧攥着他的手,在见到“魔法师”时把自己护在身后;他想起最后一次的暗杀任务出发前,从“魔法师”的房间里传来那人的怒吼。

他想起,和那人最后一次的拥抱。
大难临头,前途未卜。他却在那次拥抱中,享受到了短短一瞬却也足够了的安心。因为是和那个人紧紧相拥着啊,即使那人的体温不足以让这个拥抱变得温暖——没关系,我可以温暖你啊。当时他在心里,曾这么默念着。
以及,他还记得,那人身上如晴朗的夜中,晚风般的味道。那是冰凉的,却从不是冰冷的。
想到这里他从床铺中起身,一口气把窗户开到最大,像是邀请此刻所有的凉风都吹进屋子里似的。
他自知需要振作,但是……也同样需要充足的时间。
现在还睡不着,继续躺在床上发着呆追忆过往也不是个办法,于是他坐到了书桌前。虽然是预定两周后才需要提交给协会的一批报告,现在就相当于是抽空,早早地完成也没什么不好吧。
今天是他难以入眠的第十个夜晚。

莱维醒来时,惊觉自己正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夜晚无人的街道中,身体轻得有些飘忽。他努力搜索记忆断片前的最后一个瞬间,脑海中映出的是少年的泪眼。他想起来了。
他想起来了。他曾在某个小村庄里潜伏过,那儿的教会看他是个四处流浪的孩子便收养了他。那段时间里他耳闻过类似的传说:死去之人,其在生前的作为若没有资格让他去见空之女神,也不足以让他坠下深渊的,便会在死后的第十天化身为灵体,回到这片大陆上。
让他惊讶的并不是天国之门前的审判结果——他闲下来时有猜想过自己的最终去处。只是他从没想过,这种建立于神学的猜想居然真的会成真。
毕竟,他心里没有神。
毕竟,所谓信仰,早在十年前,殆尽于故乡的地狱之火中。

他忽地听见有细细的小声音从近处传来。循声而去,蹲下身子后他才看清,是只受了伤的雏鸟,在地上奋力扑腾着,可是无济于事。再一抬眼,他借着月光轻松在树冠间找到,触手可及的距离内就有一座巢穴。于是他向那倒在地上的小生命伸出手——
那手却穿过了雏鸟的身体。
……是啊……现在、是灵体。
即使是眼前的事实让他不得不相信确有此事,他也无法认同女神大人。
——像这样多此一举,又是何必?

像是自嘲般地笑了笑后,莱维站起身,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注意到身旁的建筑物是一座高高的灯塔。
这里是洛连特——来过此地的他很快确信。
……让我回到这里,简直像是要给我指路去看他一样。
女神大人,您把这个世界作为我的最终去处,让我到死都不得知自己该归类为哪类人。而现在您又给我这样子的指引,我真的不知道,这不会有任何实际意义的一切,究竟是您的恩赐……还是惩罚呢?

一声长叹过后,他也只能轻笑。
——这也没什么不好,以前……生前就经常想着要来看看了。难得有这个机会不是挺好吗?毕竟这次不需要以敌人的身份见面了啊。不用躲在关了灯后一片黑暗的观众席最后的礼堂入口处,也不需要用情报部特务服的面具遮掩自己。至少这次,这次可以正大光明地去见一见关心的人,去看一看他这五年生活的家。
他来到那个家的楼下时,注意到二楼还有扇窗敞开着。虽然现在的他无法感觉到风的温度,但是他看到那窗帘在空中不安分地飘动着。
卡西乌斯应该还在军队里善后这次异变,那么家里就只有他的女儿和养子。会疏忽这种事情的,怎么想都只可能是艾丝蒂尔那个不拘细节的小姑娘。约修亚从今往后都要和她搭档的话……希望只是多余的担心吧。这么想着,莱维向那个窗口飘去。在想起如今的自己没法完成“关窗”这个动作后,他刚想扭头离开,却被那个在书桌前忙碌的身影锁住了视线。
那个自己再熟悉不过,此刻却因为从未见过而显得陌生的身影。
  
约修亚终于在报告书的末尾落下了最后一个句号。干涩的眼睛不知多久前就开始抗议般地发着疼,这会儿才终于把人从工作中叫醒。钟表上离预定的起床时间越走越近的时针,也悲叹着他的哀伤。
阳光什么时候才能驱散这片黑夜呢?自己……又什么时候才能从这漫漫长夜中醒来呢?
“如果你还在…能指引我……还能再帮助我一次的话……不、请当我没说过。”
他低头发起了呆,那些十天里无数次想起过的回忆又再次浮现。然后他的眼前变得越来越模糊,意识也逐渐向不知何处飘去。
直到一阵忽然袭进房间里的凉风把他惊醒,他惊得一颤,怔了两拍后,终于找回聚焦点的双眼首先看向了那敞开到最大的窗口——
只是有风吹过罢了。
只是……只是一阵来自夜晚的风,罢了。
约修亚反复这么告诉自己,也清楚那样的可能性不会存在,却仍旧不死心地朝窗口走去。
明明那份孩子气般的任性本该同兄长一起死去了。
  
飘在屋外窗口的莱维,看到约修亚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光泽变得黯淡的那对琥珀,简直就像刚刚从十年前的硝烟中抢救出来一般。约修亚停在了窗前,半个身子微微地探出了窗口,然后闭上了双眼。随即泪水不断地轻划过他的脸颊,落向半空中。
“对不起……其实我是知道的,我知道你不希望会看到我这副样子……”
你怎么跟小时候一样,还是那个软弱的爱哭鬼。莱维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作为代替伸出了手抚摸上他的泪痕,即使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但手指还是一遍又一遍怜爱地在他的眼角处来回擦拭。莱维看到约修亚睁开了双眼,然后再次确认了自己的不存在。

“笨蛋……”
像是个做错了事害怕被发现的孩子一般,莱维胆怯地稍稍凑近了约修亚。
“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

对不起,就这样把你丢在了这个世界上,一个人离开。
对不起,无论是十天前还是现在,我都无法止住你的眼泪。
对不起,要让你被折磨般地思念着我。
对不起,我无法像你那时拥抱住孤独的我一样,拥抱住现在的你。
  
对不起……请原谅我这个胆小鬼。我只能用这样无意义的方式,像是偷着一样,向你传达一份你永远都收不到的感情。
  
他拥抱着他心爱的人,吻住他的嘴唇。




改个辣鸡图玩儿

是沙雕+缺德